民进党的贪婪横行与恐怖现况

2020-07-19 896次浏览 214个评论

  编者按/本文作者陈真医生 ,本名陈兴正,台湾台南人, 台湾知名精神科医师、 党外运动人士、英国剑桥大学科学哲学系博士生,曾受国民党迫害, 民进党初期人士,以下是他的自述。

  ,民进党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想退党,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隔年,1987年年底,我的一个朋友,也就是美丽岛事件八大要犯之一的姚嘉文出狱,旋即当选民进党第二届党主席。那时候成立才仅短短一年的民进党,就已经开始有许多人搞包工程与官商勾结及买票等勾当。

  有一天,姚嘉文请我去他家吃饭。我跟他提到这些事,他不置可否。不久之后,我们邀请他来高雄演讲。演讲会中,我再度公开问他关于民进党贿选及公器私用和包公程卡位乔人事等丑陋行径。姚嘉文照样不置可否,并表示这些都是 "小问题",推翻国民党才是大事。我说,推翻了国民党,难道要让一个更为贪婪、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民进党上台?会后,两人不欢而散。

  不可思议的是,每逢选举,这个烂党就攻击国民党贪污、买票、包工程与官商勾结,讲得好可怕,祸害子孙,必须立即推翻才行。可是,"自己人" 不管怎幺贪污买票官商勾结包工程,却又说这些都只是 "小事",要 "顾全大局"。

  这意思是说,他们反对的其实并不是贪污,不是官商勾结,不是包娼包赌包工程,不是与黑道挂勾,而是反对 "国民党" 贪污,反对 "国民党" 官商勾结,反对 "国民党" 包娼包赌包工程及黑道挂勾,但从来不反对"自己" 贪污腐败官商勾结包娼包赌包工程及黑道挂勾。

  这就如同反核,他不是真的反核,而是反对 "国民党" 使用核电,倘若是我们自己人执政,那就没关係。或者比方说反服贸,当国民党的相关作为根本一点问题也没有时,民进党却能透过一片绿油油的主流媒体及网路以及一大堆亲绿学者,散播铺天盖地的无数谣言,指控根本子虚乌有的各种罪名,包括什幺反黑箱。但是,当他们夺得权力上台,无数的非法作为以及彻彻底底的反民主行径,主流媒体及学者们却反而大力支持或当做没看见。

  为什幺呢?为什幺在这岛上,所有事情,甚至连法律也一样,依据颜色不同,完全两套截然相反的标準?因为 "他们" 跟 "我们" 不一样,他们是 "中国人" ,是 "敌人",而 "我们" 都是 "台湾人",是 "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大家搞分赃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有何不可?这就是台湾二十多年来所谓民主化的一个基本真相。

  时间来到1988年,我越来越讨厌政治的阴暗与複杂,于是又开始想退党。有一天,我跟陈菊说,我想要退党。说完没两天,刚好发生520事件。

  520 那天晚上,我当家教,很晚才回家。我那时有一台朋友送的电话答录机,当我回家时,发现答录机的红灯一直闪烁不停,意味着有很多通电话留言,全是党外朋友们打来的。其中有几通是杨秋兴的留言。他说他人在镇压的现场,已经有一名女学生被国民党开枪打死了 (事后证明是误传的谣言,这名女学生就是王雪峰)。杨秋兴希望我赶快带领一些学生北上。他在极为嘈杂的背景声音中大喊:"二二八事件又发生了!你赶快来!"

  当天晚上我就搭车北上了,一大清晨,和戴振耀去警察局,保释出一些人。那两天,又遇到陈菊,我又提到想退党的事。她说,现在大家被打成这样,你还要退党?你这不是在打击自己人的士气吗?我想想也对,过一阵子再说吧。

  结果,这个 "一阵子",差不多是五、六年之久。并不是我不赶紧退党,而是退不退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民进党早已壮大到根本不差我一个。记得民进党刚成立时,整个高雄市党员总共才一两百人,真正参与活动的只有十来个。短短几年的时间,民进党藉着神乎其技的炒作省籍议题及抹黑,以及加码再加码的各种掏空国库的所谓年金与津贴等福利政策骗术,整个党支持度大増,不断迅速膨胀。

  差不多是1994年吧,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228,简单写了封退党声明书寄给党中央,正式退出。

  我知道这个党的很多龌龊无耻丑陋至极的黑暗黑心勾当,甚至应该抓去枪毙的各种重大犯罪事蹟,简直罄竹难书。我之所以没办法公开明讲是因为两个原因。第一,我必须能提供证据才能公开明讲,否则根本打击不了这些人跟这个党。第二,我通常有人证,但是,除非这些人证愿意配合作证,否则还是一样 "查无实证"。

  你不要以为我肯定是人脉亨通广大,所以才会知道这幺多黑心勾当以及各种狗皮倒灶之事。事实上并非如此。我平常根本不跟大家搞社交,每次做完事情,办完活动,我就回家,一切饭局几乎一概拒绝,更不用说什幺上酒家玩女人等等这些他们几乎是每天必做的例行 "工作"。因此,我相信我所知道的黑幕仅仅只是冰山一角,我说不定就是那个知道最少黑幕的圈内人。

  经过十几年的观察,我知道的事情当然更多了,但是我早已脱离政治圈,跟那些长年在裏头打混的人相比,我应该还是那个对于勾当知道得最少的人。但我完全可以确认的一点是:民进党的腐败与阴暗丑陋,并不是一种个案,不是一锅粥裏头有几颗老鼠屎,而是一锅老鼠屎之中究竟勉强可以找到几粒白米?

  如果你以为我是在从事一种以选举为考量的什幺蓝绿斗争,那就错得太离谱了。我只是觉得很痛心,一般人根本完全不知道台湾的政治究竟丑陋到什幺程度。政治上,不管蓝绿,每天就是拼命捞钱,拼命乔事情,卡位,抢资源,进行各种完全不可思议的官商勾结与谋取私人暴利。这并不是究竟 "是谁" 的问题,而是究竟还有 "谁不是"?究竟这一锅老鼠屎之中还剩下几粒白米?也许一双巴掌、十根手指头就能数完。

  我知道一般人一定半信半疑,心裏一定会很纳闷,"真的有这幺黑暗吗?" 你会有这样的疑惑我能理解,毕竟整个媒体所呈现的政治样貌,跟基本真相实在相去太远。媒体所呈现的,基本上就是一种根本与事实完全不符的假象。蓝绿一起行骗,骗吃骗喝,一个吃得含蓄,一个吃得异常凶猛而且满口漂亮话。这就是台湾二十多年来所谓民主化的一个基本真相。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不妨想办法去认识一些或多或少参与台湾政治圈中的人,跟他成为朋友,当你们彼此之间有点基本信任时,你再问问他,看看我所言是否有半点夸大不实,看看台湾过去这二十多年来所谓民主化,究竟是一种什幺样的诈财骗局。

  最近因为某个重要原因,我和睽违二、三十年的一些党外前辈见面,他们曾经身任中央要职。闲聊中,他们随口说了点人渣党内关于贪污勒索包娼包睹包工程以及与黑道挂勾暴力围标每天上酒家玩女人等等等的事,讲得鉅细靡遗,无法无天的程度,十分骇人听闻。他们还说,那些越是满口清纯理想的人,越是贪婪龌龊。

  我听了那些重大犯罪细节,心情很沉重,一个国家或社会,居然就像个金库一样,任人取用,其中甚至还包括由一群黑道个个携带枪支,硬闯议会办公室,威胁恐吓以便取得工程承包或贱卖国土的各种 "小事" 与 "趣闻"。

  这个社会注定将沉沦至谷底,这是谁造成的呢?难道不就是台湾人自己吗?经常看到很多充满政治热情的绿营支持者,我都觉得很感慨,这些蠢蛋,竟然会相信市面上及媒体上那些纯属虚构的无耻谎言与包装,竟然会被洗脑动员去仇恨那些根本不应该仇恨的人 (特别是对岸同胞),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事实上是一个比你所知道的任何一个黑帮或诈骗集团都还更加恶质化一万倍的人渣党。

  当然,你不能怪一般人是坏蛋。事实上,他们绝大多数都不坏,你只能怪他们脑子不清,很容易受骗。真正应该被谴责、被绳之以法的是那些拥有各种权势地位者,包括政客、媒体及一大票龌龊的亲绿文人。

  我并不是说国民党很好,但他毕竟在扯烂污这方面还差民进党一大截。而且,国民党不像民进党那样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不像民进党那样一切丑陋龌龊之事全打着各种美丽理想与漂亮口号。

  有时候看电视上那些亲蓝的名嘴在批评民进党,我都觉得很可笑,这些人有这幺单纯吗?他们有可能不知道台湾的政治真相吗?他们明明知道民进党并不仅仅是名嘴节目上所讲的那样一些轻微的过错,而是理应绳之以法甚至枪毙的重大罪行,但是大家却互相心照不宣,完全不说真相,而光是在一些无谓的小事件上斗嘴。

  记者更是如此。记者有可能不知道台湾政治每天在搞些什幺吗?当然不可能。但就是没有一个记者敢冒生命危险去报导真相。

  陈明文和张花冠所不小心扯出来的这种规模的犯罪,贪污,包工程,司法关说,乔人事,偷工减料等等等,听起来很可怕很荒唐,但这其实连民进党这个犯罪帝国的冰山一角恐怕也根本谈不上。

  你能不能想像,比方说朱立伦硬勒住洪秀柱的脖子,然后凑近她耳边说:"我的官司我都已经打点好了,接下来我就会让妳死得很难看",然后洪秀柱一气之下就抖出朱立伦如何官商勾结包工程,如何偷工减料浪费公帑,如何公器私用公报私仇卡位乔人事。然后,马英九私下打电话叫他们要息事宁人。

  今天,如果同样的事就这样发生在国民党身上,恐怕不知道要发生多幺 "伟大" 的民主抗争了,亲绿学者人渣们不知道要怎幺哭爸哭母、讲多少漂亮话了。但是,只要是民进党干的,不管多幺丑陋卑鄙龌龊与非法,这个社会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因为几乎所有媒体全是绿的,所有所谓 "社运" 全是绿的,而且法院也早已改挂绿旗。这一切就是过去这20年的所谓台湾 "民主化" 的成果。台湾的沉沦之迅速,若非亲眼目睹,实在很难想像。

  一个社会权力结构的改变,我估计大约也只有几种可能,一是比赛讲道理。二是比拳头。三是比谁更无耻。在这岛上,讲道理是完完全全讲不通的,因为只要是 "自己人",就算是杀老爸姦老母的恶行,对方支持者恐怕还是会力挺到底。

  至于比谁更无耻,这倒是行得通。事实上,他们就是藉着无耻到极至的种种作为,才能打败国民党。当它还有点理想性时,台湾人反而把它视为妖魔鬼怪;当它越来越腐败越来越无耻时,反而支持度大增。这条路显然是行得通的。但是,越无耻反而越能获胜,意味着这个社会只会越来越沉沦。

  剩下来的似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暴力。暴力有两种,一种来自内部,一种外来。不管哪一种,暴力只会埋下更多仇恨。当年,当国民党恶质到极点时,很多党外人士觉得跟国民党及其支持者讲道理根本没用,于是经常有究竟是否应该採取暴力对抗的私下争论。后来,议会路线兴起,比赛看谁更无耻的可能性于焉诞生,于是这样一种 "暴力 vs.非暴力" 的争论才停止,同时也造就了比过去蒋家年代更为堕落野蛮的台湾社会。

  当 "暴力" 和 "无耻" 这两条路都不可行时,最后恐怕还是得回到 "比赛讲道理",只是不知道究竟要怎幺讲、究竟要反覆讲几百万遍,然后人们才会清醒地看清真相?一个人讲是不够的,越多的人讲,或许就越有可能改变民进党横行的恐怖现状,让社会至少向一个比较好的方向走去。